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瑷珲就是《瑷珲条约》签订的地方。瑷珲古城也就是今天的瑷珲镇,位于黑龙江省黑河市爱辉区,黑龙江中上游,与俄罗斯隔江相望,距黑河市区东南30公里,是中国历史文化名镇,目前黑龙江省仅有两个,这里也是国家级大遗址保护单位,具有330余年的悠久历史。文化底蕴深厚,是清始祖发祥地、黑龙江首任将军驻地。
远眺山河更觉辽阔,近观古城感慨良多。在瑷珲古城的黑龙江畔,伫立在江边清朝海关遗址的断壁残垣似乎仍旧诉说着往事,黑龙江瑷珲古城段的江面壮丽宽阔、气象非凡,仿佛也在昭示巨龙不是池中物终要腾飞。
瑷珲——腾冲连一条线,就是我国著名的人口分界线,东南国土约占全国36%、人口约占全国96%,西北国土约占全国64%、人口约占全国4%。有人发现这条线也是一条历史社会状态分界线,历史上这条线的西北以游牧为主、东南则以农耕为主。“西北骏马驰,孔雀东南飞”,这其中又有好多故事可品足、耐玩味,而瑷珲就是这条线的起点。
在这样一个厚重而特别的地方,你会不觉中生起一种情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希望祖国更强大!这种情结无需标榜,领土丧失是一个国家和这个国家民众的最大耻辱;这种情结无需诱导,瑷珲历史陈列馆中将士们大刀对洋枪明知是死也要血战到底的历史情景会让每个有良知的国人为之动容、心酸乃至流泪。
虽说往事已矣,但是历史确需铭记,就如一个人如果没有了自己往日的记忆,那他将何去何从?铭记历史,不只是知道往事,而是要以史为鉴,要“告诸往而知来者”,从历史的经验中吸取教训,从历史的脉络中把握未来。其实注重历史的一个更重要的任务是传承文化,文化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是脊梁、是精神命脉。著名国学大家南怀瑾先生说:“一个国家灭亡了,他的后代可以再复国。而一个国家的文化断了,那这个国家就完了。”南怀瑾先生的话有道理。就拿我们今天所说的四大文明古国来说,除了中国,其他三个国家严格来说今天已经不在了,只是古老土地上的其他国度。以印度为例他原有的梵文早已失传了,现在印度人说英语,印度人又不爱记历史,话说回来,语言文字都断了,也没法再连贯的记自己的东西,所以他们现在研究自己的文化还得借助于我国唐代玄奘法师的《大唐西域记》,其他两个如埃及、巴比伦情况类似甚至更糟。而我们中国的文字还是我们中国文字,语言还说中国话,我的四书五经、诸子百家、廿五史、儒释道都还在,而且兼容并蓄把其他文化的东西也吸收过来。
从历史上看,也正因为我们的文化不倒,所以几经朝代更迭、历经沧桑荣辱,我们中华民族始终能屹立不倒,中国依旧是中国。因此,作为中国人理应自信,我们在科学技术上曾经短暂的落后,但是近百年来也追的差不多了,很多地方已经赶超了西方,在文化上,以美国为例才建国两百多年,我们谦虚点说中国还五千年历史,文化层面他们在中国面前还只是孩子,所以今天的中国人也没有理由不自信。自信不是自我迷信,也不能盲目自信。自信需要强大综合国力的支撑,需要文化的继承光大并内化于我们的心。
站在古城瑷珲,慎终追远,那句“国虽大,好战必亡;天下虽平,忘战必危”的警句再次在耳畔响起;生活在新气象的国度,作为戍边部队的一员,看着意气风发的边防官兵,那句“敢犯汉者,虽远必诛”的壮语也随之而起。
此时,岁在丁酉,春节刚过,随感于元宵佳节之际。正所谓寒极春立,地天成泰,雄鸡唱晓,既往开来。一首边关赋作为此行寄语:
八千里龙江奔来眼底,多少回往事注入心头。再回眸,渔船唱晚方归舟,戍边春秋。又翘首,华夏京都论伟业,宏图锦绣。风雨来时路:数不清,多少仁人夜以继日;不经意,青春志士发鬓霜秋。代代奋进,几多坚守。彩虹铺去途:将士情,风雪边关无惧意;国人聚,复兴之路阔步走。中华儿女,时代风流。书将罢,情难收。江山美丽,壮心依旧。





